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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我们朋友圈晒幸福 却在匿名网络充满怨怼

 2019-09-11 16:39:37

不过现代社会,对于“抱怨”这件事一直保持高度的警惕。在尼采那里,“怨恨”基本上被认为是“弱者的武器”,或者是社会的失败者拉低整个社会平均值的“阴谋”。

总之,同样说的是某个职业群体的个案,但只要是负面个案,就会引来无数抱怨,被骂“不懂”他们,可要说的是“正面的”、“悲情的”个案,那就准备迎接无数的赞美和掌声好了。

7月1日,暴雨袭击湖南省长沙市,造成城区多处路段积水,部分街道被淹。

世界很大,国际舞台也很广,足够容纳中美两国良性互动,和平友好共存。习近平主席在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将推动建设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呼吁各国走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的国与国交往新路。这为当今世界处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新的模式,为新时代中美关系的发展指明了方向,注入了新的强劲动力。

以前我写校园群体暴力,我说这种暴力可能跟某些老师“排挤式”的教学方式有关,结果立马迎来一大拨教师的怨怼。当然我也写过为教师抱屈的文章,那是在有些学生无缘无故把怨气撒在自己老师身上的时候,不出所料,迎来一大拨教师点赞,并夸我的文章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与真正的弱势群体相比,触目所及的一些“职业抱怨团”,显得有些矫情。

9月末,全市中外资金融机构本外币存款余额11.06万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4.6%,比年初增加127.59亿元。中外资金融机构本外币贷款余额6.61万亿元,增长14.4%,比年初增加6107.41亿元。

无论身处何种职业,总是有许多人把自己想象成遭受了不公待遇的弱者,是无处话凄凉的“弱势群体”。过去被认为是光鲜亮丽的职业,比如公务员、医生、律师,甚至有一些党政干部、金融业和IT业的从业者,也认为自己所在的行业是“弱势行业”,自己是“弱势群体”。

不过只要看过文章的人都知道,那篇文章说的仅仅是作者身边的几个公务员而已,到底有多大的代表性真不好说。实际上,其他人肯定也能够根据自身的经验写一篇观点相反的文章,或许可以叫《我那些抢着买单的公务员同学》,只是传播效果可能未必那么好,而且还可能招骂,并被质疑:你的“公务员朋友”难道不是捏造的?

第六条政府投资资金按项目安排,以直接投资方式为主;对确需支持的经营性项目,主要采取资本金注入方式,也可以适当采取投资补助、贷款贴息等方式。

据路透社4月16日报道,知情人士和路透社看到的文件显示,美国将在下月举行的布拉格会议上,催促其盟友采取共同的安全和政策措施,为华为主导5G业务设置障碍。

美国有位心灵导师威尔·鲍温,曾经发起过一项运动,叫“不抱怨”运动,邀请参与者都戴上特制的紫手环,只要一察觉自己抱怨,就将手环换到另一只手上,以此类推,直到这个手环能持续戴在同一只手上21天为止。据说全世界有600万人参与了这项运动。

而在现代成功学的教条里,“抱怨”这种情绪也一直是被鄙视和排斥,被视为不利于自己成功的“负能量”。“抱怨”被视为loser的典型特征,而“不抱怨的世界”、“不抱怨的工作”则被奉为通往美好生活的人生警句。

不久前,台北市长柯文哲称悠游卡公司申请发行数字悠游卡被“金管会”卡2年,意外掀起悠游卡公司与“金管会”论战。从这场论战中,我们多少可以看出岛内移动支付发展的现状。

程夕兵是种粮大户,此时站在总书记身边,格外自豪。他现在种了280亩地,说起土地流转、粮食收购等话题,像倒豆子一样滔滔不绝。“没想到总书记能到田间地头去,这么关心我们农民。端午节能收吗?收下来再种什么?问得多细啊!一张口,我就知道总书记是位行家。”

路透社刚刚发布的一则“独家报道”称,美国军方发言人表示,美国“普雷布尔”号和“钟云”号导弹驱逐舰6日进入中国南沙南薰礁与赤瓜礁12海里内水域。这则“独家报道”还援引美国第七舰队发言人克莱·多斯指挥官的话,老调重弹地宣称,“无害通过”是“按照国际法的规定保护水路通道”。

另一方面,赴韩旅游的中国游客剧减,多家航空公司纷纷减少或暂停中国至韩国航班:中国东方航空公司从15日起暂停宁波至韩国清州航班、春秋航空取消3月16日至26日宁波至济州航班、大韩航空减少3月16日至4月23日韩国至中国八条航线班次、韩亚航空也减少3月15日至4月30日韩国至中国的12条航线班次。

和现在流行的“丧文化”相对,可以说,现在网络上确实流传着一种以职业群体为单位的“怨文化”。仿佛任何一个职业群体都成了不能有负面置评的爆炸物,一碰就炸。

不过把“怨”这种情绪完全隔离出生活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任何一个职业,由于竞争,必然会出现一些比较成功的佼佼者,也总会有一些相对不那么成功的角色。如果失败者没有机会在私人生活中发泄“怨”,那不是“怨”不存在,只是被掩盖起来了。在不得不伪装的美好生活里,那心里头的“怨”只会越积越多。

许多自媒体写作者摸透了网络舆论的这种特质,他们知道,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网络上确实早就已经形成了不少“职业抱怨团”,因势利导,为他们诉苦,释放怨恨情绪,就能换来大量的赞美和转发。相反,那些傻傻的秉持着价值中立原则的文章就没那么幸运了,稍不留神就会“踩着猫尾巴”,引爆“职业抱怨团”暗藏的怨恨,换来潮涌般的咒骂和质疑。

实际上,在匿名的世界里,人们把自己个人的失败和倦怠,说成是自己所处行业太弱势或遭受到了不公,这不仅有利于发泄情绪,也有利于从现代成功学的鸡汤中解脱出来。这就像我们经常见到的情况,把才华不彰归咎于平台不行。

也许很多时候,网络上大量职业群体的集体之怨,可能正是私人生活中无处发泄的怨恨的转化物。私人之“怨”以虚拟的集体面目出现,这或许是网络世界存在那么多、那么强烈的“职业抱怨团”的重要原因。

2010年10月1日,伴随着鄢利清铿锵有力的“点火”口令,托举着“嫦娥二号”的长征三号丙运载火箭腾空而起。事后测试数据显示,火箭起飞时间与之前公布的“零窗口”理论值分秒不差。

奥地利奥中商业协会主席章格博士听完宣讲后对记者说,通过这些交流活动,加深了对中国的了解,希望奥地利能成为中国的重要合作伙伴。

2月1日,2018年春运第一天。清晨6点的广东中山,有些湿冷,邓军与同行的其他两人收拾好行囊,准备从这里出发,骑摩托车回贵州遵义老家。他们此次返乡行程计划途经桂林、黔东南等地,总里程1200公里左右,走国道的话计划3天完成。

通过统计2013-2017年11个行业A股上市公司的净利润与现金分红总额,分别代表上市公司的盈利水平与股东回报水平。从排名来看,净利润均值排名前五位的分别是金融、工业、原材料、非日常生活消费品和能源;分红总额均值排在前五位的是金融、能源、工业、非日常消费品和原材料,可见各行业股东回报力与盈利水平基本相符。从上市公司现金分红改善度来看,5年来各行业派现率基本呈现稳中有升的特征,其中日常消费品和公用事业行业表现最佳,行业派现率5年来持续稳定增长,2017年已接近60%的高位;非日常生活消费品行业的表现也较为突出,近五年行业派现率均高于全市场均值。

公共卫生事件为什么更需要及时公布呢,一方面涉及到自己健康的事情都非常关心。另外一方面对应对这些事件,怎么减少它的损失,需要我们大家的配合。我们从这个03年(非典)之后,我觉得这个应该是在全国的所谓的政府部门,碰到各种事件的时候,及时全面准确的向社会公布各种信息,这是我们最好的应对危机的办法。

但这个世界最深切的“怨”,往往是无处发泄的,是无声的。正如像王小波所言,真正的弱势群体,并不会喊苦喊累,而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的痛苦和委屈,自己往往表达不出来,要么缺乏渠道,要么缺乏技巧,又或者碍于社会文化禁忌而无法表达。

北京晨报讯(记者徐晶晶)截至本月底,《慈善法(草案)》将在中国人大网公开向社会征求公众意见。昨日,来自国家卫计委、中国疾控中心、新探健康发展研究中心以及中国控烟协会等专家联名呼吁,在慈善法中禁止烟草捐赠。据了解,国家卫计委在全国人大征求意见时,已明确提出建议禁止烟草企业以捐赠名义开展慈善活动,并且增加处罚条款。

连日来,土美紧张关系不断升级,一些土耳其人反美情绪上升。

在一些诈骗案件中,受害人的资金通过银行卡转账后,又迅速通过多次交易在不同的银行卡之间流动,最终转入境外的金融账户,一些犯罪分子“洗钱”也是用这种操作,逃避打击。由于不同银行卡户主分散,警方在侦破此类案件追查资金去向时,难度非常大,那么这些银行卡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所以可以观察到一个特别有趣的现象,网络的匿名世界里,职业群体充满了顾影自怜的“怨文化”,但在现实的社交生活中,或者在熟悉的朋友圈里,却很少有人整天抱怨。相反,熟悉的朋友圈里,基本上都在炫耀象征“美好生活”的美食、亲子照和长途旅行,当然还有苗条的身材和漂亮的面容。作为真实的个体,人们尽量远离“抱怨”这个专属于loser的标签。

在目前的新疆党委班子中,有两位纪检系统的干部,一位是乌鲁木齐市委书记徐海荣,他由自治区纪委书记任上转任,还有一位是刚从中央纪委案件审理室主任岗位上空降而来的罗东川,他接替徐海荣担任自治区纪委书记。

前段时间,一篇叫《我那些从不买单的公务员同学》的文章刷屏了。据说许多公务员都看哭了,文章传播得很广,作者也因此收获了许多公务员粉丝。

海淀区民族小学自2014年起,每周三下午课后一小时,全校练习书法,邀请首师大书法专业的学生进班指导;利用周一、周四两个下午的“课后一小时”,组织开设选修课程和社团活动,师资由本校教师、社会购买服务以及部分家长组成,满足了孩子个性发展的需要;每周五下午学校向家长开放,各班开展家长讲堂,由各行各业的家长为班里的孩子上课。

“仇恨”都有比较明快的对象,是除了自己之外的“别人”,而“怨”却多了一层自我怜悯的意涵,所谓”自怨自艾”就是如此,再比如红楼梦里林黛玉那种所谓的“悲怨”,也有这层顾影自怜的味道。

中卢两国媒体负责人在对话会上进行了热烈、坦诚的交流,两国媒体负责人在交流中都表达了在新时期尤其是面对新媒体和新技术挑战谋求加速发展、加强深入交流合作的愿望,纷纷表示两国媒体应努力争取话语权,讲好本国故事和中卢合作故事的愿望。与会人员纷纷表示两国媒体未来将继续以不同形式开展对话,进一步开展务实合作。

总之,“怨”这个字眼里包含对自己的期待和重视,也就是自恋。所以所谓的“怨文化”,不应该被简单理解为某个职业群体的抱团仇恨,其实它里面还包含着委屈和自恋。

上海中共一大会址,嘉兴南湖红船,中国共产党梦想启航的地方。

现在自媒体发达,几乎每个职业群体都在网络上占据着一定的舆论阵地。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组成一个个高度认同的话语性质的“职业群体”,随时准备“迎战”那些对他们不利的言论。

职业群体在网络上形成的独居特殊的“怨文化”,本质上正是对自身所处职业的顾影自怜。

这也就造成了一种网络上的奇怪现象:无论身处何种职业,总是有许多人把自己想象成遭受了不公待遇的弱者,是无处话凄凉的“弱势群体”。过去被认为是光鲜亮丽的职业,比如公务员、医生、律师,甚至有一些党政干部、金融业和IT业的从业者,也认为自己所在的行业是“弱势行业”,而自己是“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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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隐藏    来源:大光六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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